果然是致命的。
像一条蜿蜒的蛇,此刻趴在地上,身体和思想都开始溃散,灵魂出窍的瞬间,再无感觉。
时隔四年,当看到阿克已不再那么轻松的后空翻时,我的泪一下子涌出来了。
。。。
世界杯结束了,一直觉得有种情绪闷在心里,想要表达点什么,但我知道,这其实并非仅仅关乎足球。
四年前,我在武大,那个夏天,我猫在桂九,支着下巴,翘着二郎腿,和寝室里一群根本不懂球的姐妹看PPLIVE的直播,眉飞色舞的评论踢球的帅哥。就是那一场揭幕战,让我从此俯首经典白黑,一夜之恋,终身德迷。
四年后,我在北京的家里,一个真正完全属于我的空间里,歪在沙发上,吹着空调,看着电视里的实况。这时候,我依然不懂球,而我的姐妹们,一个远在大洋彼岸做实验,一个在操心喂奶换尿布。。
四年,曾有着babay fat的小拉已然带上了队长的袖标,青涩的小猪也有了性感逼人的女友,而我喜欢的梅策尔德、莱曼已不见踪影,幸好还有弗雷德里希和小默这两个坚实的后卫。。。每个人都在变化,连轰炸机都换成了主要任务是帅的勒夫,而唯一不变的,是那种严谨干练、坚韧顽强的德意志精神。
没办法,我就是以爱一个男人的心怀去爱德国队,Germany这个词里永远有man的意义。
跟小弟赌了球,赢了一局他不服,再赌,又赢了。其实我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的,就像赌那场让我输得很惨的欧冠。我分析这就是寂寞至挑衅的心理,与赌球无关。
所以我竟然一场不落的看完了德国队的七场比赛,我喜欢“七”这个数字,所以决赛便无所谓,事实上德国队的实力也止于此。有人说我叶公好龙。但我喜欢的,不仅仅是一个队的赢。所以我说,我看的其实是德国杯。
结束的时候,还是有点空虚的感觉。又要等四年了。这个时而暂短时而长漫的等待。
我依旧执着的愿念,
下一次相会,德国杯变成世界杯。
然后,带给我一瞬间的心安。
都这个时节了,北京依然很冷。
昨天的一场小雨,让我重温了久违的潮湿的感觉。
在这样一座城市里。
有时候,我都以为自己是个十分的北京人了。
但我还是固执的希望能保留一些南方的元素。
比如说话的时候,尽量拉直了舌头不带儿化音。
比如爱吃米饭,辣椒,喝汤。
比如即使这么冷的天,我依然穿的很少。
比如,至死不渝的喜欢南方男人。
在地铁上,看到窗外的绿色,一点一点的鲜活起来。
原来绿色当真是能带给人希望的。
我庆幸在当下的时节。
喜欢5号线从惠新西街北口到大屯,冲上地面的那一瞬间。
如同飞机起飞的那一刻。
感受挣脱地心引力的自由。
然后可以俯瞰人生。
也喜欢靠在地铁最后一节车厢,看身后远逝的路轨和灯光。
在黑暗里,盘旋着某种苍凉。
那天花了半夜看sex&city的电影版。
Sarah Jessica已经老的像个男人了,可是新娘的装扮却依旧百媚淹然。
有句台词很搞,Carrie伤心的说,我都把一只鸟顶在头上了,可他(Big)竟然不敢走出车子!
女人一生的绽放,都在那里了。
开到荼靡,有的人忘记了想起,有的人忘记了忘记。
而我,已经惧怕自己是一个女子了。
那夜宿醉之后,第二天醒来照镜子,左眼眼白上一大块红斑,鲜艳欲滴,烙下那样一种伤心。
其实我一直执着的想要生活的更强烈一些,付出的更加尖锐,得到的更加纯粹。
所以代价理所当然是刺骨的。
这些日子,感谢咖啡和酒精,让我得以白天有片刻的清醒,晚上能够在混沌中昏睡。我不停歇的探寻一个个纠结于心的问题,但其实也许我根本不是想要找答案,或者答案本来就是已知的。我在反反复复的求证中,沉溺于问题本身,沉溺于我虚幻出的臆断,并且强化。然后我又一一推翻它们,再重建。以至于我完全模糊对人事的判断,并且竟然享受这种无休无止的自娱。
我不是不知道的,但不后悔。
但我又憎恨自己执着的面孔。
所以,
如果我是假的,怎么会不快乐。
如果你是真的,一切都值得了。
就是你想回家,在路边等车。
过来的每一辆车上都没有线路图,没有司机,你不知道车会开往哪里。
或者兜兜转转,绕了大半个城市。
或者就没油了,坏在半路上。
或者车里有别的女人,你们互相谩骂、厮打,争夺自己的空间。
或者没有任何理由将你遗弃。
当然如果你运气好,上了一辆直达车,顺利到家。
但前提是,
你都不知道,上车前,在车上,你都不知道车会开往哪里。
你可以选择的,
什么时候上车,上哪辆车,以及何时下车。
其他都靠你的命了。
很多的车辆经过、停下、开走。
你是最早上车的,但是现在还没有到家。
你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,周身漆黑但四面是万家灯火,
每一滴火光都在炙烤你回家的渴望。
但是当下一辆车经过的时候,你仍然不知道该不该上。
你无法估量。
有人在催,赶紧的赶紧的。
你没动。
只有你心里明白,你已经几乎不知道怎么回家了。
——谨以此文,安慰或者恭喜一个今天下车的朋友。
今天是正月十五,过了今夜,就大刀阔斧的进入了一零年,其实早就是了,我这么在心底里迟迟推延,是因为要忘却一些不再开始的结束。
对某人,是真正意义上的归纳和置放,像夜深人静的时候,在空旷的操场上拍球,声音寂寞而悠远,即使有一天可以忘记怎么拍球,但那声音会一直长存,永留心中。
对某人,是一个鄙夷的句号,鄙夷的其实还有我自己,如此轻率的托付信赖,让我严重羞愧自己的智商,而那一个电话,更让我的愚蠢跃然纸上,我只能张口结舌,赏自己一个嘴巴。
对某些人,也许有开始,也许没有。
对某些人,也许没有结束,也许有。
。。。
一个人跑到HK去晃了一圈。在中环最繁华的地段,置地广场前,一个举着“free hugs”牌子的帅气阳光的外国男孩子,给了我新年的第一个拥抱,他在我耳边轻声说,你好。
拍了很多照片,天空、高楼、海湾、人群。
靠在维港边的护栏上吹海风,看对岸的花花世界,万千霓虹。
在加连威老道淘到一件黑色的小西服式夹克,送给自己的新年礼物。
还有不停的行走。
新的一年了,一定要好好对自己。多吃点肉和米饭,不再减肥;多打羽毛球,买一个YY的正品拍子和球包;踏实安心工作,少抱怨;每天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,出门前对着镜子微笑;做家务的时候,欢快的唱歌;不再叹气。
这两天还在下雪,但我觉得,最冷的时候已经过去了。
就这样吧
我还能说什么呢
在ipod、pda风行的地铁人群里
我戴着翻箱倒柜刨出来的、以前在学校夜跑时戴过的mp3
听着linkin park的Somewhere I Belong
音量调到最大
完全湮没
兀自摇头晃脑踏着节奏
i want to heal
i want to feel
what i thought was never real ...
然后发现
三年过去了
依然在原点
听我说完最后一句吧,
谢谢你,谢谢你们。在这个夜晚和凌晨,我终于觉醒。
瘫痪了近一个月的blog终于颤颤巍巍的起来了,让我很是无语。
换了模板,但还是不会搬家,因为舍不得这些过往。
周末穿街走巷,顶着五六级的大风,找一个叫“缘宿茶艺”的茶馆,传说中的台湾大师,给我卜了一卦。
茶很好喝。价格当然不菲。
其实并不在意她所说的,因为基本上大部分都是印证,印证我对自己的判定。
这几天看书,遇见一个叫甘泪卿的女子,她杀母弑兄,只因爱上一个叫浮士德的男人。
难逃魔鬼掌弄的宿命。
戏剧的情节总是极尽其能的夸张和冲突,让观者的感情在帷幔前得以炙烤和凝练,然后想入非非。
想到大师最后对我说的一句话,那没办法,这是你的命。
我的命,固然不是大逆不道的孽杀。却也难逃纠葛。
甘泪卿,仅仅这个名字,就让我觉得难以割舍,
为卿甘泪,情何以堪。
之前看过一篇博文,博主把不同类型的女孩用不同种类的蔬菜来形容,比如辣椒姑娘显然很火辣咯,而白菜姑娘就是娇柔弱弱的,等等。然后提到了茄子姑娘,何以如此称谓呢,大意是因为茄子这种蔬菜,完全没有自己的本味,棉花套子似的,跟什么一起炒就是什么味,且不说刘姥姥尝过的茄鲞里有多少只鸡味,就我们平日里炒茄子,配着肉炒就是肉味,配着鱼炒就是鱼味,就连拍几头蒜进去吧都是蒜味。
进而引申到茄子姑娘,就是跟什么样的男人在一起就沾染什么味。比方说,跟艺术家在一起时,穿粗棉布衣裙、光脚穿鞋、戴纯银首饰、发间插花、抽烟、吃素、独居。。而一旦男友换成了商贾巨子,马上摇身一变,高跟鞋、小礼服、打高尔夫、喝红酒、穿梭于各种趴蹄。。博主最后相当不屑的形容这放了无数配料的茄子姑娘,跟泔水桶也差不多了。
老实说,我还真不太同意她这个观点。茄子姑娘固然是靠配料起家,但起码从一而终,配啥样的料就是啥样的味道,没有说炒个鱼香茄子蹦出个牛肉味吧。做女人,可不就是要夫唱妇随,漾出夫君的味道么,对吧。
说看一个男人如何,就知道他身边的女人如何,其实看一个女人怎样,同样也能了解她的男人怎样。是不是茄子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搭配炒出来的那道菜是好菜,不仅色香味俱全,且有益身体健康,而至于是肉味还是鱼味,爱吃的人爱吃就可以了。
这么看来,我觉得自己应该是萝卜姑娘,有点辣,够坚硬,但也耐不住炖汤,最重要的一点是,爱吃的人才知道她的好,哈哈。